翻譯是一門藝術與專業,一個優秀的譯者,要在短時間內翻譯出一篇文章
現今已經是國際化的社會,各國之間交流密集,人們溝通靠的是語言來傳遞訊息,然而各國所使用的語言都不盡相同,所以翻譯語言的人才,更顯得重要與珍貴,但是翻譯是一門藝術與專業,一個優秀的譯者,要在短時間內翻譯出一篇文章,尤其是論文翻譯,論文常常有專業領域的問題,譯者如果沒有該領域的背景或相關經驗,其實是很譯出一篇好的論文翻譯的作品。
7.10 翻譯社翻譯時,要不要讓「形能佐意,音能助義」,那當然也是一種選擇。例如,有一首中文詩叫〈刺客〉,全詩有八段,每段都是三長行加兩短行,用以提示「三長兩短」(在隱藏刺客的人生中,有些人的性命真的是「三長兩短」)。6那麽,在英譯那首詩時,是不是也應該保留那「三長兩短」的形,以便幫助暗示人生的無常?又如,在一首講英國查理王子(Prince Charles) 和戴安娜女士(Lady Diana) 訂婚的中文詩裡,把ڊhappyڋ譯成「哈比」而不譯成「快樂」,是不是更能提示「庶民聞訊,自然是笑哈哈而會比一比」的含義?77.11 至於「要怎樣才能讓話語配合情境(situation)」,這在翻譯時,當然也是選擇與安排的問題。例如,在英譯Chekhov 的短篇La Cigale ڪڊThe Grasshopperڋګ時,裡頭有一句話說到: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很多,包括ڊa violoncellist, whoseinstrument wept, who frankly said that of all women he knew Olga Ivanovnaalone could accompanyڋ。在這句話的文境/上下文(context) 裡,既然有ڊavioloncellistڋڪ大提琴手) 和ڊinstrumentڋڪ樂器) 等字眼表示話語的主題是音樂,那麽ڊaccompanyڋ一字就應該選擇譯成「伴奏」才對,而非「陪伴」(雖然此字兼有該兩義)。8又如,在踩到別人的脚時說ڊIڇm sorryڋ,那可以翻成「對不起」。可是,去弔慰喪家時說ڊIڇm sorryڋ,那就應該翻成「我很難過」才對。7.12 有時,所謂「配合情境」也包括文類的考慮。例如,〈補破網〉是一條台語歌,歌詞一開頭是「看着網,目眶紅」。如果你選擇把它譯成長長的ڊWhen Ilook at the net, my eye-rims are redڋ,這樣還能像台語歌詞一樣(哀傷的) 唱嗎?如果你選擇把它譯成同樣簡短的ڊSeeing the net, eyes are wetڋ,是不是也就能(哀傷的) 唱了呢?同樣的道理,如果你要英譯一副中文的對聯,你當然也必須選擇把字詞譯成「有對照而相串聯」的樣子。
7.1 到底翻譯是科學(science) 或是藝術(art) 呢?如果任何一種語言裡所有可能出現的字詞語句,都能按照其形、音、義、境的各種差異,加以數位化,那麽翻譯就可能是一種科學:翻譯時,只需鍵入原文的各個字詞語句,然後
按一下「擬翻成的語言」,接着經由數位的轉換,相等的譯文便會出現,而那譯出的字詞語句便可能既信且達,甚至於有恰到好處的可能。但問題是:任何一種語言裡所有可能出現的字詞語句,按照其形、音、義、境的各種差異,都能毫無遺漏而且完全精確的加以數位化嗎?翻譯的機器真能辨識所有字詞語句的所有形、音、義、境嗎?在數位轉換的過程中,真的都不會有差錯嗎?至少到目前為止,翻譯機還都不是那麼精確好用的。翻譯機仍然無法克服其限制與差錯,這就證明翻譯還不是一種機械式的、可以完全數位化的科學。7.2 許多人說過「論文翻譯是一種藝術」ڪڊTranslation is an artڋګ,也有不少文章、著作以「翻譯的藝術」ڪڊThe Art of Translationڋګ為名。2到底中文所說的「藝術」或英文所說的ڊartڋ,指的是什麽呢?首先,它指的是一種人為的(man-made/artificial) 工夫,不是自然的(natural) 結果。通常進行此工夫的人是特別有才華(talented) 、有經驗(experienced) 、有技巧(skilled) 的行家。像畫家、音樂家、雕刻家、乃至翻譯家等,應該都是這樣的藝術家。其次,藝術是一種由先天才華配上後天經驗所積聚形成的技巧(skill) 或技藝(craft) 。因此,畫家、音樂家、雕刻家、乃至翻譯家等,都需要經過長期的培養與訓練。最重要的是:藝術是個人創造的(creative) 行為,不是集體生產的(productive)行為。工廠可以用機器生產許多物品,但那些物品通常不叫藝術品,因為它比較沒有個人的「創造性」(creativity) ,也就是比較沒有個人的「創意」(originality) 可言。相對的,藝術強調的是個人的「創造性」,而那創造性就是個人的創意或「獨特性」(uniqueness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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